結婚三年,丈夫陳衛東從未碰過我。
我以為他是事業心重,便默默支持,替他擋下所有閑話。
他說等項目結束就好,我就等。
他說等工作穩定再要孩子,我就等。
我把自己活成了他家最安靜的擺設,隻等他回頭看我一眼。
直到他的青梅從省城調回來。
他開始三天兩頭往醫院跑。
電話一響就走,徹夜不歸成了家常便飯。
我做的飯從熱等到涼,從涼等到餿,最後倒掉。
同事整天感慨:“陳技術員和顧醫生才是天生一對。”
婆婆每天長籲短歎:“雅琴要是給我當兒媳婦就好了。”
我坐在空蕩蕩的婚床上,忽然就明白了——
他不是事業心重,他隻是不想把心放在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