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生日那晚,男友貼著我的耳朵,輕哄著我放下防備。
“乖,讓我好好看看你那兒。”
可就在我情意正濃的那一刻,聚光燈驟然大亮,落地鏡瞬間變成了透明的單向玻璃。
玻璃那邊,坐滿了看客。
第二天,圈子裏傳遍了我極其不堪的視頻。
我身敗名裂,他卻落得個風流浪子的美稱。
分手當晚,他隻留下兩句話:
“當初我妹被人折磨的時候,你哥也是這樣在一旁看著。”
“現在也該輪到你試試這種滋味了,知意,這是你欠我的!”
爸媽為了避嫌,把我趕出了家門。
哥哥氣不過,上門找他要說法,卻被他的保鏢打斷了腿,
最後在回家的路上被撞成了植物人。
走投無路的我,為了給哥哥攢醫療費,真的活成了京圈玩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