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黑心大伯按著脖子灌下合歡散,用一頂小轎抬進暴戾攝政王的寢殿時。
我卻在識海裏對係統輕笑出聲。
“好久沒回我的地盤了,這瘋狗的窩倒是沒變。”
轎簾外傳來大伯的教導:
“咱們顧家被禦史參了一本,必須得靠攝政王翻案,你安分守己伺候主子,別連累全族跟著你流放!”
伯母跟著湊近轎窗開口:
“攝政王就愛弄權折辱高門貴女,你今夜主動些脫去衣物任他索取,等懷上子嗣,咱們全家都能封侯拜相!”
藥性翻湧間,我被這群吸血親戚扔上了那張床。
我閉上眼,唇角卻不受控製地揚起。
沒人知道,大伯口中殺人不眨眼的當朝攝政王,五年前不過是我腳邊搖尾乞憐的狗罷了。
今夜這群蠢貨將我綁進他的寢殿,明日城外亂葬崗大概要多幾十具屍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