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清查京城戶籍,皇上下旨,凡沒有身契的私生子一律按賤籍發配。
我和顧長風拜堂成親已過三載。
當官差奪走我懷裏的兒子時,我下意識反抗。
“你們敢動他?這可是秦王殿下唯一的血脈!”
錦衣衛冷笑出聲,語氣篤定。
“誰人不知秦王殿下今日大婚?迎娶的是手握重兵的平陽郡主。”
“皇上親自賜婚,絕不會出錯!”
我被拖拽到宮門外,想扯下孩子身上的玉佩自證。
錦衣衛手中的長鞭狠狠抽下。
“不知廉恥的娼婦,隨手抱個野種也敢來頂替皇室血脈,簡直死有餘辜!”
看見一旁路過的迎親隊伍,我如遭雷擊。
那個告訴我在邊關平叛的夫君,正滿眼寵溺地抱著新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