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女兒賺點營養費,我應聘上了首富家女主人的煮飯保姆。
“青菜除了菜心,別的丟掉,我兒子腸胃嫩,隻吃最好的。”
“雞湯慢火煲夠三個小時,肉不要,隻要湯,我先生愛喝清淡的。”
“先生吩咐過采購,每天從澳中空運我愛吃的海鮮回來,我隻要最活潑的,其餘的都丟了吧。”
我可惜地看著被嫌棄的頂尖食材,忍著羞恥為我從小纏綿病榻,營養不良的女兒討要剩飯。
女主人感動得紅了眼眶,點頭同意了我的要求。
“反正這些我都看不上,那你就拿回去吃吧。”
我感恩地不斷說謝謝,越發用心做飯。
當晚出差的首富回到家,點評了滿桌的佳肴。
“還不錯。”
而躲在廚房的我卻在他開口的一瞬間僵住身體。
坐在餐桌前矜貴的首富,和我縮在地下室吃糠咽菜的丈夫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