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推進產房前一秒,老婆忽然向我坦白:
“孩子不是你的。”
老婆虛弱卻堅定地對我說:
“新婚夜那晚,我先跟他睡的,再來找的你。”
“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,隻是一想到後半生都要和你一個人綁定,就覺得沒意思。”
“我想試試和其他人是什麼感覺。”
“你能接受,以後孩子跟你姓,不能的話,出來後,我們離婚。”
我的後脖頸忽然像是被人死死掐住,失去了聲音。
嶽父母痛斥妻子,卻握住我的手,說隻認我這個女婿。
我從小無父無母,患有嚴重自閉症。
是老婆一家給了我兩次生命。
我枯坐一夜,最後選擇原諒。
三年來,相安無事,仿佛一切回到從前。
直到因出差險些沒趕上兒子家長會,風塵仆仆趕到學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