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顧淵養了十年的死士。
他大婚那日,新娘嬌滴滴地說腿疼。
顧淵指著我。
“抽她的腳筋,給你續上。”
我沒有求饒。
拔出匕首,幹脆利落地挑斷了自己的手腳筋脈。
血濺了顧淵滿身。
他臉色大變,厲聲嗬斥我停下。
我把匕首扔在地上,重重砸在青石板上。
“主子,屬下把欠您的命,還清了。”
我被丟進亂葬崗,一個賣糖葫蘆的瘸子背我回家。
他給我治傷,為我種滿院子的梅花。
我們成親那日,顧淵紅著眼踹開院門。
他一劍刺穿了我夫君的心臟。
“十一,跟我回家。”
我盯著夫君的血染紅了梅花。
轉頭當著顧淵的麵,吞下了那顆他尋了三年的續命金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