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大院裏公認的學神,恢複高考的第一年我考了全省第一。
可直到全院子弟都拿到了大學錄取通知書,我卻連個信封都沒收到。
麵對竹馬的避而不見和鄰居們的冷嘲熱諷,我成了大院裏最大的笑話
直到今天去賣舊書,我在廢品站老劉頭的三輪車裏,看見了印著我名字的北大專用信封。
老劉頭歎著氣說,這是顧家那小子剛扔的,裏麵的通知書早就被掏了。
我紅著眼跑到他家討要說法,卻聽到屋內傳出竹馬顧澤和柔弱的林嬌嬌的調笑聲。
“阿澤,藥水真的能把通知書上的名字劃掉改成我的,讓我頂替她去首都上大學嗎?”
“放心吧嬌嬌,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!明早我就讓保衛科把那小賤人綁了,送去大西北給老光棍生兒子!”
“可她畢竟是你談了五年的對象啊......”
“呸!一個資本家的狗崽子,能給我的嬌嬌鋪路,是她八輩子的福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