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寡嫂的孩子意外淹死,我的兒子卻指認是我把侄子推下湖。
沈渡川大怒,不顧有孕的我,將我剃發為尼送進甘露寺。
我生下的孩子,皆被他送給寡嫂做‘賠禮’。
第三個孩子即將出生,沈渡川把我接回府裏生產。
在他還沒開口,我先答應了他。
“孩子生下來給嫂嫂吧,她需要兩個兒子穩固地位。”
沈渡川眼神複雜:“吃齋念佛這些年,你終於懂事了。”
我蒼白一笑,因為這一切我都夢到過。
當時的我鬧得天翻地覆,寡嫂僅僅掉了眼淚,沈渡川就把剛生產完的我丟入肮臟的水牢反省。
我的雙胞胎兒女,往水牢裏倒毒藥。
讓我生產的傷口潰爛,最終含恨而亡。
這次,我再也不求他們相信我,選擇默默離開。
可我真的走了,他們卻為何痛哭流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