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市婦幼醫院裏資曆最深的醫生。
今天臨下班前,來了一個剛滿二十歲來做早孕檢查的女大學生。
“醫生,孩子的爸爸是你們醫院的外科大夫,他待我很溫柔。”
“他每天早上給我帶城南的豆漿,記得我的生理期,他說我是他那段死水般婚姻裏唯一的光。”
我擦掉她肚子上的耦合劑,語重心長地勸她,有些男人嘴裏的光其實是推你進深淵的火。
我說我先生雖然古板,但他給了我絕對的體麵和安穩。
女生整理好裙擺,從兜裏掏出一枚我找了整整一周的婚戒。
她把戒指隨手扔進垃圾桶,眼底滿是嘲弄。
“是啊,他也經常給我說,最喜歡聽你在外麵誇他是個好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