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鎮國公府滿門的兵權,將當年那個在冷宮吃餿飯的九皇子裴寂推上了九五之尊的寶座。
江山穩固後,我交出鳳印,稱病幽居長門宮,不讓他受外戚之擾。
在他登基五周年的千秋節,我強撐著病體,想去禦書房給他送親手縫製的龍袍。
卻在珠簾外,看到他將罪臣之女沈若微壓在龍案上。
沈若微撫摸著裴寂的臉龐,嬌聲問:“陛下,臣女這腹中若是懷了龍種,您要如何安置?”
裴寂臉色一沉:“朕賜你的避子湯,你沒喝?”
沈若微瞬間紅了眼,泣不成聲:“若微全族皆滅,唯有陛下是若微的依靠......若微隻想給陛下生個孩子,哪怕無名無分......”
看著眼前柔弱無骨的女子,裴寂眼底閃過一絲疼惜,放柔了聲音:“罷了。朕會保住這個孩子,但絕不能讓皇後知曉,鎮國公府的舊部,朕還需安撫。”
我深深看了一眼那個曾說要與我共享天下的男人,將龍袍隨手扔進了殿外的火盆中。
“係統,我放棄這個任務。”我望著紫禁城四方的天,笑了,“四十八小時後,送我離開。”
“臨走前,把裴寂的真龍天子光環全部剝奪。”
“江山既是我打下來的,他那麼喜歡躺在在溫柔鄉,便就讓這江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