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賊窩裏熬了三天三夜,阮箏逃出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拖著滿身血汙闖進了宮。
“陛下。”
她跪在禦書房的金磚地上,背挺得筆直,聲音卻啞得厲害。
“臣女不求公道,隻求和離。”
皇帝看著她脖頸上那圈紫黑的勒痕,手腕磨破的血肉,眼眶驟然紅了。
“箏兒......是朕對不住你父親。”
“當年若不是阮將軍替朕擋了那一刀,朕早就沒了。”
他起身繞過禦案,伸手去扶她,“朕知道,是淵兒混賬,寵妾滅妻,讓你寒了心......”
阮箏沒動。
她抬起頭,那雙曾經明亮的眼睛裏,如今隻剩一片死寂的冷。
“陛下,臣女隻問一句。”
“若這事是意外,臣女認命。但若是有人故意害我——”
“陛下可容臣女,討個說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