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東宮的地磚上刮起被太子妃打翻的合歡散,硬是爬上了暴戾太子的龍床。
如果不是太子妃整天把拒絕媚男絕不雌競掛在嘴邊,我一個天天挨板子的宮女哪有這機會。
皇後當著後宮諸妃嬪放話:隻要誰能侍寢安撫太子,賞金銀珠寶,直接封良娣!
太子妃知道後,卻掀翻了東宮的桌案鬧和離:“我憑什麼要去討好一個家暴狂!老娘是新時代女性,絕不媚男!”
位高權重的太子被她罵得雙眼猩紅,竟覺得她清新脫俗,連連發誓再不逼她伺候。
但我根本不在乎什麼媚男不媚男。
我隻知道,爬上太子的床,我就能脫去奴籍,再也不用受凍挨打!
既然她清高要尊嚴,不願意哄那殺人如麻的暴君。
沒關係,我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