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在青樓搶花魁被扭送順天府,我換上男裝代父親去撈人,卻意外遇見了前未婚夫。
八年歲月將他打磨得愈發城府極深,也愈發陰陽怪氣。
“家學淵源,難怪淨幹些醃臢勾當。”
我反唇相譏:“比不上蕭侯爺手眼通天,都能在順天府發號施令,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天下改姓蕭。”
然而下一秒他喊來頭牌,也就是他男扮女裝的親弟弟。
“她配不上你。”
妹妹當場哭喪著臉,他弟弟也急了,突然揭他老底:“蕭鶴川,你憑什麼這麼說!你翻臉八年了還天天穿著人家做短了半寸的裏衣,桌案底下全是人家寫廢的字帖,喝醉了還對著假人叫人家的小字,你這般癡魔,人家知道嗎?”
我下意識說:“才知道。”
他弟弟瞬間大叫著撲過來:“嫂子,你快勸勸我大哥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