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結婚是找了個伴,我結婚是嫁了個AA製討債鬼。
大到家電小到一根蔥,他都要跟我算到小數點後兩位,但家務和一日三餐卻都是我在做。
上一世,我用年終獎給自己買了一台洗地機。
還沒拆封,就直接被他送給了他鄉下的妹妹。
他大言不慚:“你成天坐辦公室又不累,拖個地就當鍛煉身體了。我妹帶孩子那麼辛苦,你要懂事。”
我一再退讓,總以為婚姻就是互相包容。
直到最後我在孕期大出血,痛得意識模糊時,他還要在繳費窗口前著急地跟我AA診療費。
“這孩子你也有份,搶救的錢必須一人一半,你先把你的那一半轉給我!”
最終,因為他拖延繳費錯過了最佳搶救時機,我一屍兩命,死在了冰冷的病床上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他正拎著洗地機準備出門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