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駕撞死我父母的閨蜜患上了失憶症後,全世界都原諒她了。
我的親哥哥為她寫下諒解書。
我丟了半條命生下的兒子,親親熱熱地叫她靈靈媽媽。
就連與我相愛八年的律師丈夫,也站在她身前辯解。
而我,因為執意告上法庭被他們聯手送進精神病院,關了整整一年。
出來那天,付聞禮來接我。
“靈靈已經失去記憶了,她已經改過自新了,你難道非要她一命抵一命嗎?”
“我們一起忘掉過去,往前看,不好嗎?”
周遭的聲音鋪天蓋地,全是勸我放下、逼我原諒。
可我望著眼前這些最親近的人,隻平靜地吐出兩個字:“不好。”
但這一次,我沒有歇斯底裏地要鬧著送她進監獄。
哪怕撞見他們在臥室廝混,我也沒再舉起刀,讓人滾出去。
隻是在心裏對係統默念。
【我放棄攻略。】
滿目瘡痍的過去我不想要,沒有光的未來,我也半點不稀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