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思過崖捱了三年後,我被接回師門。
折磨了我三年的看門人滿是嘲弄:
『大師姐,你怕是還不知道吧,師尊其實明知那些村民不是你殺的,卻任由你被我們折磨三年,現在又要接你回去。』
我不住顫抖著,並非因為疼痛。
怎麼可能?師尊他早知道我是無辜的……不!這不可能!
直到見了道侶沈清風,從他閃躲的眼神中,我終於無法自欺欺人。
『阿月你想要什麼盡管開口,我跟師尊定會全力彌補。』
彌補?這三年我被挑斷手腳經脈,一身修為盡毀。
那些我曾誓死守護的同門,一行血淚落下,我笑得癲狂:
『我要蘇婉凝的命,你們給嗎?』
一旁的師尊景熙皺眉:
『予月你太讓我失望了,事到如今你怎還是如此性子?』
『若非你當年咄咄逼人,我們又怎舍得讓你去思過崖閉關?』
沈清風眼底內疚消失,轉為嫌惡:
『風予月你給我聽好了,婉兒現在是我的道侶,腹中更有我的孩兒。』
『你若再敢害她分毫,休怪我不念舊情!』
我閉上雙眼,體內的魔笑聲嘲弄:
『風予月你聽到了吧,如今還要繼續封印本座嗎?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