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節我的男友突然出現,把正在給我燒紙的妹妹扇倒在地。
“沈知棠,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整整三年!”
“連墓碑都給自己買好了?很能耐啊。”
我愣住了,裴燼居然把妹妹當成了我。
我還沒來得及給妹妹看男友的照片,她根本不認識眼前的人。
妹妹沒有說話,裴燼反而被激怒了。
“為了躲我,連咒自己死這種招數都能用上。”
“臟病治好了又準備去勾搭哪個男人?”
我死死盯著他,靈魂都在發抖。
我得的根本就不是梅毒,是係統性紅斑狼瘡。
這時妹妹緩緩站了起來,神色冷然。
“我不是沈知棠。”
“她已經死了,請你不要侮辱她。”
我看到裴燼的身體猛得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