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我將不會遊泳的男友丟在海中,毫不猶豫跟著金主跑了。
男友命大獲救,還和江城出名的嬌蠻大小姐結了婚。
而我確診罕見的持續型遺忘症後,記憶每天都在被橡皮擦抹除。
靠著重複性的工作、手機備忘錄和一些堪比幼教的標簽紙,才能勉強適應正常生活。
他們找到我時,我正在父母的小餐館前發傳單。
男人俯視著我,嗤笑出聲。
"陸時晚,你當年為了別的男人想淹死我的時候多瀟灑啊。"
"曾經的陸家千金,現在居然淪落到在大街上賣笑?"
我對眼前的男人和他說的話都沒有印象,耐著性子詢問。
"先生,你是不是認錯人了?"
男人怒極反笑,將妻子攬進懷裏。
"陸小姐為了臉麵連失憶的戲碼都演上了,不配合就是我們不識趣了。"
"我們就餐,兩位,陸小姐可要招待好了。"
我看了眼手機備忘錄,按步驟將兩人迎進門。
"請跟我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