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剛回村,村裏有名的妒婦王桂蘭就憤恨的盯著我。
“喲,這黑風衣、高跟鞋,城裏就是養人哪。”
“正經姑娘誰這麼穿?我看是幹那行的吧?”
幾個婆娘跟著哄笑,王桂蘭更加得意忘形。
“我外甥說了,在夜總會看見個女的跟你長得一模一樣!”
“脫了衣服他都不好意思認!”
“現在的年輕人啊,為了錢什麼幹不出來。”
“年紀輕輕的,淨幹那些不三不四的營生。”
“我沒有!”我終於忍不住,聲音發顫,“我在公司做會計——”
“會計?”王桂蘭拍著大腿笑,“誰家會計穿成這樣?你急什麼?心虛了吧?”
我想解釋,可她們根本不聽。
謠言像毒蛇一樣鑽進每家每戶的牆縫。
白天我被人砸過窗戶,墳前的花被潑過糞。
就連爸媽的墓碑上都被人用紅漆寫了“賣”字。
我忍無可忍,選擇報警。
王桂蘭卻發動全村的親戚作偽證,村長拍著胸脯說“都是誤會”。
當天晚上,王桂蘭讓人從外麵鎖死了我借住的東屋。
她那個光棍侄子劉大勇踹開門,把我按在床上。
我喊了一夜,沒人來。
我不堪其辱,咬舌自盡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進村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