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個愛抖機靈的閨蜜,在我的婚禮上作為伴娘拿著話筒致辭。
“我太替她高興了!畢竟上個月她剛在婦產科VIP做了個小手術,我還以為她嫁不出去了呢!”
“哎呀大家別誤會,我這人嘴欠愛開玩笑!大家別瞎猜哈!”
上一世,我哭著解釋那是切除卵巢囊腫。
她卻拍著大腿大笑:“對對對,切囊腫需要野男人簽字嘛,我懂我懂!開個玩笑你急什麼?”
這番話徹底激怒了保守的婆家,老公當場甩了我一巴掌宣布退婚,我最終抑鬱自殺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她正站在台上擠眉弄眼的這一刻。
台上的閨蜜正捂著嘴,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:“哎呀大家別誤會......”
我拉住暴怒的老公,微笑著將話筒直接遞到了她嘴邊。
“別停啊,繼續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