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皆知侯爺與夫人愛我入骨。
我出生十八載未見過這繁華世間,父親與母親擔心我身嬌體弱受不得驚嚇。
為我在府中鋪滿了絲綢,所有下人必須赤足行走,不得發出半點聲響。
庶妹生辰那天悄悄在院裏放了個風箏,都被母親命人打了二十大板。
“你不知道你姐姐心悸嗎!哪怕一絲風聲也會要了她的命!”
我活在他們編織的無聲蠶繭裏,直到皇室下達和親齊國的聖旨。
我摸索著想去前廳求父母不要把我送去那苦寒之地,卻被父親一腳踹翻地。
母親上前死死掐住我的脖子。
“求什麼求?當年那個算命的說,隻有把你這個命格極賤的賤人養出金貴氣,才能替你妹擋了這遠嫁的死劫!”
“我們忍著惡心裝了十幾年,現在該是你這個賤人去死的時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