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朋友總說我市儈算計,身上有股洗不掉的地攤味。
我們在夜市的炒飯攤被醉漢掀了,撒了滿地的米飯。
我氣紅了眼,攥著鍋鏟要求醉漢賠我那六十塊錢的損失。
男友衝出來奪走我手裏的鏟子,讓我滾去後麵洗碗。
他掏出紙巾遞給醉漢,一邊彎腰道歉一邊給人拍灰。
“大哥您別火,我女朋友沒見過世麵,一地破爛不值錢,別臟了您的手。”
我看著滿地的蛋炒飯,問他為什麼不管我的死活,去舔一個施暴者。
他厭惡地掃了我一眼:
“就為了六十塊錢,像條瘋狗一樣咬人,你知不知道這很拉低我的檔次?”
看著他身上那套我連熬半個月通宵買來的名牌衣服,我覺得荒謬至極。
為了幫他還清網貸,被高利貸逼得連夜搬家,落下一身傷病。
他躲在陰涼處心安理得打遊戲,卻拿著我的血汗去討好一個施暴者。
看著他那副永遠清高、寬容的偽善嘴臉,我拿起攤子上和著泥水的剩飯扣在他的頭上。
“既然你喜歡和氣生財,那這盆飯就當是我賞你的散夥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