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夫君是遠近聞名的知府,
愛民如子的他,一心要感化女匪十三娘從良,
所以一再縱容她毀了我三次大婚,
第一次,她擄走我三天三夜,壞了我的名聲。
裴言川說:“她也是苦命人,你比她幸運,你還有我。”
第二次,她迷暈我,把我剃成陰陽頭,
裴言川說:“她議親不順,嫉妒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第三次,她在合巹酒中下絕嗣藥,
裴言川看著十三娘得意的笑,
語氣寵溺:“她隻是婚鬧沒掌握好分寸。怪我,是我沒教好她。”
和離後,他追悔莫及,我為了腹中的孩子與他破鏡重圓。
複婚第三年,十三娘再一次綁了我三歲的兒子,
要裴言川去匪寨當三個月壓寨郎君才肯放人。
這一次,我不哭不鬧,隻是笑著替他更衣:
“你去吧。”
他怔住,以為我終於學會了“懂事”。
他不知道,係統給我的脫離任務——收集“人生八淚”
就隻差最後一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