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在工廠意外切斷了右手大拇指,距離神經壞死隻剩三個小時的黃金接駁期。
我開著車在暴雨中狂飆,副駕駛的聖母弟媳卻突然搶奪方向盤。
她哭喊著高架橋邊緣有一隻流浪貓在淋雨,逼我立刻停車去救貓。
“大拇指斷了還能活,那隻貓失去的可是生命啊。”她歇斯底裏地尖叫。
“你要是不停車,我就死給你看。”
前世我為了保住弟弟的手,強行反鎖車門一路開到醫院。
弟弟後來成了月入數萬的高級技工,卻在婚禮前夜將我推下爛尾樓。
他怪我當年冷血無情,害得弟媳因為沒救那隻貓患上重度抑鬱流產。
重活一世,看著再次以死相逼的弟媳,我一腳刹車停在了路邊。
“你說得對,萬物有靈。”我微笑著打開車門。
“咱們現在就帶貓去三十公裏外的寵物醫院做個全身檢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