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說他青梅患有心碎症,一激動就會心碎死掉。
所以三十歲的她硬生生被當成小孩子一樣寵。
我盡力說服自己包容,直到一覺醒來發現臉上塗滿了糖霜,上麵沾滿了覓食的螞蟻。
“螞蟻麵具!茜茜是最棒的小羊對不對?”
被螞蟻咬的我臉上像是紮了千萬根針,可男友卻溫柔地哄著作惡的白月光:
“茜茜小孩子心性,一個玩笑而已,寶寶你不至於生氣吧?”
前世,想到肚子裏的孩子我生生將屈辱忍了下來。
結果半年後,陳茜一把將我推進巷子,
裏麵的流氓立刻衝上來對我施暴,腿間的血染紅了地麵。
一屍兩命的最後一課,陳茜冷哼的聲音傳了出來:
“賤人,這就是跟我搶男人的代價!”
慘死後再睜眼,我重回到和陳茜初次見麵那天,
看著她故作單純地叫自己寶寶,我直接一耳光抽了過去:
“三十多歲的老大媽裝嫩,簡直惡心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