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那年,我目睹爸爸晚上偷偷鑽進年輕保姆的房間。
我就猜到,他對媽媽變心了。
我沒驚醒媽媽,在門口等他出來後。
我平靜地和他談了一次。
要麼離婚我跟媽媽,要麼把保姆辭退。
爸爸麵色沉重的想了一晚上,第二天在機場。
他背對著媽媽,向我保證。
“我不會再見她了。”
可沒過多久,我得知媽媽差點小產,心裏一涼。
在我的逼問下,媽媽終於吐露實情:“我親眼看到你爸爸和那個女人偷情!這才被氣出血了......囡囡,我該怎麼辦啊?”
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。
這世上沒有後悔藥。
半小時後,我帶著任職書空降回國。
既然爸爸選擇食言,就別怪我把他從行業封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