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和兒子死後五年,給我留下兩百萬高利貸。
我白天扛水泥,晚上跑外賣,深夜開滴滴,每天隻睡三小時。
閨蜜說我傻,人死賬清。
我固執搖頭:“我不想讓他死了還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直到清明節這天,債主再次上門打砸,連紙紮祭品都搶走。
我把唯一的金元寶放在墓碑前,發帖哭訴思念:
【裴澤言,我好累,你和兒子為什麼不來夢裏見我一麵?】
突然,一個星星頭像的賬號評論:
“你是誰?為什麼偷拍我和爸爸的照片?”
我那剛滿一歲便喪生在車禍裏的兒子,小名就叫星星。
遲疑著點開賬號資料,背景圖片是一家三口的合照。
隻看一眼,我的心臟就幾乎停止跳動。
照片中的男女主人,赫然就是死去五年的裴澤言,
和我那隱婚五年的閨蜜,謝瑾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