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景深地下戀五年,誰都以為我們是互不對付的死對頭。
直到共同好友的婚前派對上,準新娘讓所有單身男生戴上眼罩,所有單身女生在他們麵前走一圈。
讓男生們聞香識女人,最喜歡哪個味道,就抱走哪個女嘉賓,當一日情侶。
我故意走得很慢很慢,在陸景深麵前停了半秒。
可眼罩摘下的那一刻。
他雙臂緊緊圈著的,是他的青梅,他的白月光,夏安安。
“牛逼啊陸少!那麼多香水味兒,你一下就抱住了安安,老天都覺得你們般配!”
夏安安眼眶微紅,陸景深低頭看著她,笑得縱容。
兩人都沒有鬆手。
我站在兩米外,忽然笑了。
昨晚他還在床上吻我胸口的疤,說要和我結婚的。
怎麼一眨眼,就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