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夕,陸祁扔給我一支排卵針,要我給青梅試管。
“阿月乖,就當是婚檢查生育。隻要你聽話,婚禮什麼都聽你的。”
不等我說話,他就迫不及待去找他的青梅。
我氣得追去質問,卻聽見他和兄弟的調侃。
“還是我祁哥有招,怕詩詩小姐疼,就神不知鬼不覺把孩子移植進沈月的肚子。不過,你就真不怕她跟你分手?”
陸祁嗤笑把玩著手上的戒指說,“周家那種豪門最看重孩子,詩詩要是沒有很難嫁進去,至於她,不就是一個替身。”
“我侮辱八百遍都舍不得走的哈巴狗罷了。”
他兄弟不解,“反正她剛懷上的也是詩詩小姐的骨肉,又何必撕破臉告訴她?”
“失而複得的東西才珍貴。”
他們爆出嘲笑聲,狠狠將我的尊嚴踩在腳底。
可陸祁不知,一個中醫世家出身的人怎麼會把不出喜脈。
我轉身上樓,撥通醫院的電話預約流產。
醫生問我:“會損傷到無法懷孕,你確定要繼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