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歲時我被霍家收養,成了三胞胎的玩伴。
係統警告我,三個哥哥成年後都會變成殺人不眨眼的變態狂魔,最終被亂槍打死。
我不忍心養父母哭瞎雙眼,便求係統抽走他們的狂躁病因子,轉移到自己身上。
從此,我成了一個需要常年吃藥、情緒失控的瘋丫頭。
十年後,大哥成了頂尖的科研大佬,二哥成了爆款小說作家,三哥成了天才電競冠軍,
可他們卻帶回了一個溫柔知性的妹妹林楚楚。
作為精神科醫生,她說我的瘋病會傷害到別人,建議對我進行物理治療。
大哥便將我綁在電擊椅上,開到最大伏特,電得我大小便失禁,渾身焦黑。
林楚楚說我發瘋時咬壞了她的高定裙子。
二哥和三哥便拿來老虎鉗,一顆一顆硬生生拔光了我的牙齒,讓我倒在地上抽搐。
他們罵我是惡心的神經病,完全忘了當年是誰在深夜抱著發病的他們安撫。
當他們為了給林楚楚出氣,把我按在冰湖裏溺水時,係統的倒計時歸零了。
【宿主,精神病灶轉移已結束,是否繼續替他們承擔狂躁病基因?】
我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,“立刻終止,讓他們瘋個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