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難產大出血需要搶救,醫生卻怎麼也找不到手術室外的丈夫。
直到孩子缺氧變成死胎、我也進了倒計時,他才姍姍來遲地回到醫院。
卻是帶著她燙傷的手直奔皮膚科。
“乾元,隻是被熱水燙一下就喊你特別過來,你會不會覺得我嬌氣啊?”
“不會,我現在隻感到高興,幸虧你沒留疤......”
秘書彙報我的死訊,正忙著給她上藥的周乾元頭也沒抬:
“沈夢的葬禮你找人辦的漂亮一點,我要陪茵茵,就不去了。”
然而我死後,妹妹沈洛卻牽來一隻狗,一泡熱尿撒在了我的墓碑上:
“當初要是做周太太的人是我,我絕對能輕鬆把他拿捏在手裏,都怪你伸手要搶!”
誰知我再睜眼,竟重回到和周家聯姻那天!
知曉我愛慕周乾元的媽媽正在安排嫁妝,
我卻後退一步,將低著頭詛咒我的沈洛推到她的麵前:
“我不是沈家真正的女兒,沒有資格聯姻,這周夫人的位置,還是讓妹妹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