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少爺榮歸故裏,帶回了他在法蘭西認識的紅顏知己,顧婉清。
顧婉清一襲洋裙,在老太太的壽宴上大談西方男女平等。
甚至公然靠在大少爺的肩,說他們是靈魂伴侶。
而我的存在是對愛情的褻瀆。
大少爺被迷得神魂顛倒,當場要與我解除這“包辦的腐朽婚姻”,還她一個名分。
老太太震怒,斥責這等狐媚手段辱沒門楣。
滿堂賓客也竊竊私語,等著看我這舊式女子的笑話。
我卻盈盈一拜,自請退居別院,將管家大權和正妻之位全讓給這位新女性。
不過是個滿嘴新思潮卻要靠男人養活的嬌花罷了。
我是十三行總辦的嫡長女,早就借著婚約拿到了南洋的航運特許權,家業在手。
不過是甩掉一個道貌岸然的廢物,我倒要看看,這對有情飲水飽的新派戀人,在停掉月銀之後,還能不能吟詩作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