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次誕下死胎後,國師斷言我身為皇後卻被前世冤孽纏身。
唯有去深山祈福三年,方可綿延皇嗣。
夫君謝靳寒聞言,大聲怒斥國師胡言亂語,
隨後又抱住我堅定發誓:
“阿黎,你是我認定的皇後,我寧願放棄江山,也絕不讓你去受苦。”
我心中悲痛卻又深受感動,不顧他的反對含淚離開皇宮。
三年後,為早日見到謝靳寒,我快馬加鞭提前一日回宮。
卻在殿外聽見國師的聲音。
“皇上,您用計打掉皇後四個成型的胎兒,用紫河車治療貴妃的不孕症。”
“還用預言騙皇後出宮。”
“如今貴妃已誕下皇長子,您對皇後可有悔?”
謝靳寒沒有半分遲疑道。
“不悔,朕許了阿黎皇後之位,皇長子便要出自婉淑。”
“等阿黎回來,朕會再給她一個孩子,讓她平安產子。”
我手腳瞬間冰涼,原來四個孩子全是被謝靳寒害死的。
我望著漆黑的夜空,抖著手拿出十年不曾用過的信號彈。
既然謝靳寒對我沒了真心,曾經的約定我也不必相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