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得了罕見的血液病。
走投無路下,我接了一份高薪保姆的工作。
雇主是個脾氣古怪的瞎子。
五年前的車禍後,他每天將自己鎖在房間裏,從不露麵。
可吃下我做的第一頓飯,他竟跌跌撞撞地摸索到廚房,從身後死死攥住我刷碗的手。
“夏梔,是你嗎?”
渾身一僵,那聲音竟是離婚五年的前夫沈敘白。
看著他眼覆白綢,我強壯鎮定:
“先生,您看不見,這隻是錯覺。”
下一秒沈敘白的電話響了,管家已經查清了一切。
還告訴他我有一個遺傳沈家罕見血液病的孩子。
沈敘白一把將我抵在牆角,手指緊緊扣住我的腰:
“既然生下了我的孩子,為什麼不告訴我?”
“夏梔,難道你對我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!”
我冷漠地推開他的手,笑了。
當初明明是他為了我的真千金妹妹,親手簽了字,讓即將流產的我滾得越遠越好。
沒有什麼刻意隱瞞。
我隻是,早就不在意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