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來一世,我沒有再嫁陸錦程,而是另嫁了他的小叔陸承昭。
整個長安城都對此感到震驚。
畢竟誰人不知,我平陽郡主一心癡愛陸家大公子。
甚至跪在佛前立誓,此生非他不嫁。
然而上輩子,在我與陸錦程的洞房花燭夜。
我剛咬唇褪下衣衫,就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。
“如此放蕩不堪,枉為郡主,連青樓最低賤的妓子都不如!”
“既然你這麼饑渴,不若去院中尋幾個護衛來滿足你。”
看著男人譏諷嫌惡的眼神,我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。
隻當他是身有隱疾,難以啟齒。
婚後十年,我侍奉公婆,操持內務,唯獨遲遲未誕下長子。
陸錦程不願碰我,又不肯納妾。
卻讓我成了長安聲名狼藉的妒婦,害他陸家無後的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