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和我是同卵雙胞胎。
我媽總說對我們一碗水端平,實際上一直區別對待。
她摔斷腿時,我端屎端尿的伺候半年,姐姐卻每天癱在沙發上玩手機,像大爺似的理所當然。
我稍有怨言,媽媽就勸解:
“她帶個孩子多不容易啊,你是親妹妹,得多體諒。”
媽媽六十五歲生日,要求我送六萬五的金鐲子,而姐姐隻發了200塊紅包。
我質疑她不公平,她卻輕描淡寫道:“你姐沒你賺錢多,送的少是應該的。”
這些我都忍了。
今年春節,姐姐請婆婆一家來我家過年。
我媽讓我提前規劃好每天十六個菜譜,生怕怠慢人家。
我跟姐姐要菜錢,她又跳出來道:
“你姐嫁了人就是客,哪有客人出錢的道理?我可是把你當老兒子一樣培養,你不能什麼事都斤斤計較,會被外人笑話。”
姐姐冷漠地站在一旁看我被媽媽數落,我終於心灰意冷。
悄悄和已婚同事換了除夕夜加班,不再當冤大頭。
當晚,媽媽和姐姐輪番電話轟炸,大罵我不孝順、不懂事。
我不怒反笑:“趁人多可以照看孩子,讓姐姐也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