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生時,就成了媽媽用來給弟弟擋災的工具。
五歲那年,龍鳳胎弟弟跌破了點皮,媽媽驚恐地找來大師,把三根鎮魂釘生生砸碎了我的雙膝。
“你是姐姐,天生就是來給弟弟擋災的。”
後麵八年,我癱瘓在陰暗的地下室裏渾身長瘡,弟弟卻踩著我,長成了眾星捧月的小少爺。
弟弟十三歲生日這天,我在地下室的門縫裏親眼看見媽媽溫柔地給他切著蛋糕。
“乖寶別急,大師說了,隻要過了今晚,你這長命百歲的富貴命格就穩了。”
弟弟舔著奶油,天真地撇撇嘴:“過了今晚,姐姐就會被放出來嗎?”
聽著樓上的歡聲笑語,我低頭看向自己潰爛的雙腿。
顫抖著伸出手,卻連觸碰那三根鎮魂釘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所有的情緒和力氣,在這八年的非人折磨和陰暗絕望中,早已被消磨得幹幹淨淨。
我突然覺得無比疲憊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媽媽,你總罵我是來討債的。
那就用我的命來還這最後的債務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