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求一枚能夠護住霍景行心脈的長命鎖,我三步一叩首,在靈山寺的雪階上,整整磕了六個時辰。
等我拖著幾乎站不穩的雙腿趕回侯府時,府中卻早已紅綢高掛。
就在我離開的這六個時辰裏,侯府找回了真千金。
而我的未婚夫霍景行,當場改了婚約,要與她成親。
“阿昭,做人要有自知之明。”
他一身喜服,站在喜堂之上,語氣淡漠。
“宛如才是侯府嫡女,你一個鳩占鵲巢十五年的假貨,怎配做本將軍的正妻?”
他看見我滿身泥血、連站都站不穩的模樣,眉頭緊皺,眼底盡是毫不掩飾的嫌惡。
我懷裏那枚還帶著體溫的長命鎖,被他一把奪過。
他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,便隨手扔在了地上。
“這種東西,你也配送給我?”
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。
我這十五年的真心,一文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