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醒來,我身上又莫名其妙多了幾道傷痕。
我心裏比誰都清楚,這是姐姐南橋的小把戲,她和我綁定了傷害轉移係統。
受的傷都會的轉移到我身上,就好像我是她的人形創可貼。
早上出門,傷口扯著皮肉,疼得我幾乎站不穩。
“南枝,別給我演這種自殘的戲博同情,這樣你反而更讓我惡心,比不上你姐姐一點!”
媽媽一邊拿眼刀子剜我,一邊伸手撫平南橋的衣領,聲音頓時柔了下來。
“你看看你姐姐,多體麵,走到哪都亮眼。”
我攥緊袖口,遮住手臂上新鮮的傷痕,舊的還沒褪,新的又冒出來。
媽媽,如果你知道我這些傷痕都來自南橋,會心疼我嗎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