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歡了十八年的男生是個強迫症規劃狂。
他規定我每天隻能講十句話,我就把自己活成了個啞巴。
他規定我每天要畫二十張設計圖,我連做夢都在動筆。
他規定我畢業三年內要拿到國際設計大賽金獎,我第一次違背計劃,兩年完成。
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告訴我,完成九十九個計劃就能結婚。
我成功懷孕,就是第九十九個計劃,
直到我在他辦公室發現了一張孕檢單。
署名是林願蕎,他特招進來的廠妹。
我渾身顫抖地質問。
陸延川依舊麵不改色。
“你體檢報告顯示極難受孕,會破壞計劃。”
“我當然要找人再生一個,修正誤差。”
我失魂落魄回到工位
卻發現秘書打開電腦
將我從業至今的作品悉數刪除。
她護住肚子對我嬌笑:“完不成最後一個計劃,前麵九十八個要了有什麼用?”
“不如都丟了吧?”
我看著黑掉的屏幕,覺得自己的十八年是個笑話。
刪完計劃書,我擬好辭職信發給陸延川。
既然如此,這個男人我也丟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