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團建當天,新來的小助理輸入自己的生日打開了未婚夫的手機。
“慕白哥,你不是說密碼跟未婚妻有關嗎?”
素來古板的周慕白直接伸手將小助理拉入懷中。
“你不是打開了嗎。”
我就坐在他們旁邊,手上還拿著替周慕白擋酒的杯子。
這五年,我陪著周慕白從白手起家到現在成為金融領域的領頭人。
他酒精過敏,我就硬生生把自己練成千杯不醉。
他重度潔癖,我每天把家裏和辦公室打理得纖塵不染。
他需要私人空間,我就連他襯衫口袋裏的發票都不看一眼。
更別說他的手機。
周圍響起竊竊私語,我卻什麼都聽不見了。
我的手下意識垂落,直到最後一滴酒漬沿著杯壁滑落。
我的心也跟著落下了。
周慕白,我不會再等下一個五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