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皆知,我是尚書府最受寵的嫡長女。
母親為了我,哪怕家裏揭不開鍋,母親也要花重金去普陀寺,哪怕三步一叩首,也要為我求來一道平安符。
每逢生辰,她必當眾親手將那縫得密密實實的錦囊掛在我頸間,含淚說隻要我好,她死也甘願。
直到今年,我名聲盡毀,被夫家一紙休書趕出門,落魄如狗。
壽宴之上,母親當著滿堂賓客的麵,顫巍巍掏出一個比往年都要精致的金線錦囊。
那一刻,讓我如墜冰窟。
我一把扯下那錦囊,狠狠擲入火盆:“母親,我都家破人亡了!”
族親們紛紛罵我狼心狗肺,母親捂著胸口,哭得幾乎昏死過去,說我中了邪。
我沒辯解,直接把金線錦囊丟入炭火盆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