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檀盞,盛世集團首席“閑人”,年薪一百二十萬。
我的辦公室在頂層,獨占最好的南向采光。
每天的工作內容隻有三件事:
第一,用那套價值六位數的汝窯茶具,泡一壺並不怎麼好喝的老班章;
第二,在總裁辦那缸養了八年的龍魚換水時,往裏麵撒一把特定的魚食;
第三,每周五下午,去城郊那座香火並不旺盛的清虛觀,替董事會求一支簽。
全集團上下都在傳,我是老董事長養在身邊的金絲雀,是靠著那張清冷絕豔的臉蛋混吃等死的關係戶。
直到老董事長突發腦梗退居二線,他那個留學歸來的精英兒子——霍競深,接管了集團。
霍競深上任的第一把火,就燒到了我頭上。
那天,我正跪坐在蒲團上,用小銀剪修剪一盆剛送來的素心蘭。
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,冷風灌入,吹亂了案上的香灰。
霍競深穿著剪裁得體的意式西裝,手裏捏著一張薄薄的薪資單,眼神比他鼻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