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為優秀幼師,卻穿進皇宮成了參加選秀的秀女。
眾人為了奪得皇上青睞,打扮得花枝招展,媚態百出時,
我頭戴小紅花,穿著大粉裙,被嘲是鄉下土包子。
她們爭著吟詩作畫,賣弄才情時,
我拍著手唱兒歌,跳兔子舞,被笑是粗鄙野丫頭。
嫡姐見我如此失態,挺著胸脯很是得意:
“一個上不得台麵的蠢貨,怪不得爹爹要讓你進宮,合著就是給我當墊腳石。”
“哎,可憐啊,等你落選被逐出宮,家裏等著你的,恐怕就隻有一杯毒酒了。”
可她不知道,這場選秀於我而言,就是開卷考,
畢竟龍椅上那位年僅七歲,她們再怎麼魅惑,都不如我畫一朵小紅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