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節前夕,丈夫周聿白的電話如期而至。
“你自己回去祭祖吧,項目到了關鍵期,我實在走不開。”
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,卻蓋不住電話那頭女人嬌媚的笑聲。
“聿白哥,這潛水衣我扣不上,你幫幫我嘛......”
我剛準備說什麼。
他輕咳一聲,語氣有些不耐煩。
“別再拿那些封建迷信說事兒,你知道的,我不信這些。”
我沒吵沒鬧,平靜地掛了電話,
一個人回了娘家給祖宗上香。
他不知道,十年前他本該死於非命。
是我跪在薑氏祠堂三天三夜,以自身壽命為抵押,從祖宗那借來了他的命。
借命唯一的規矩,就是每年清明,他必須親自來祠堂續命。
之前的九年,他次次食言,都是我用心頭血為他遮掩天機。
可今年,我的心頭血已經沒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