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天下都知道,九公主是個除了追在狀元郎屁股後麵跑,什麼都不會的草包。
為了討狀元郎歡心,我不顧父皇震怒,親手拆了禦花園,隻為給他修一座避暑山莊。
在決定國運的宮宴上,我甚至把加急的邊關奏折當成宣紙,在上麵畫王八送給他。
所有人的眼裏,我是個十足的笑話。
可是直到今天的大朝會上,
長公主逼著父皇將我送往沙漠和親,
我那清高的狀元郎未婚夫,也親昵地站在長公主身側,出聲支持,
“我希望殿下莫要再糾纏微臣,你這種空有皮囊的蠢貨,真令人作嘔。”
我歎了口氣,慢條斯理地摘下頭上那朵俗氣的金絲珠花,將一把匕首穩穩地釘在了龍椅的扶手上。
“裴郎,你手裏那枚玉璽,連底部的篆字都是我昨晚親手刻的蘿卜章。”
“這麼久了,你居然都沒發現,這滿朝文武,半數皆是我的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