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京城的貴女都想入將軍府,成為戰神裴景淵的女人。
唯獨我是個例外。
我在每次歡愛後,都會當著他的麵灌下極苦的避子湯。
甚至主動張羅著,為他挑選年輕貌美的舞姬。
裴景淵氣得青筋暴起:
“薑月舒,你到底在鬧什麼?”
我笑了。
前世,我對他予取予求,為他產下五個子嗣。
更是在第六次懷胎時為,飛身他擋下毒箭。
可當我倒在血泊中、意識渙散時,
卻親眼看到裴景淵抱起隻是擦破皮的沈清瑤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直到我死,他都沒看我一眼。
再睜眼,我幡然醒悟。
裴景淵說缺人伺候,我便連夜挑了幾個嫩得出水的舞姬送進院子。
舞姬賴著不肯走。
我二話不說,直接指揮家丁把自己屋子騰出來。
舞姬故意摔爛他送我的血玉簪。
我非但不惱,還很欣慰:
“碎了也罷。這些不過是戰神打發女人的玩意,不值錢的。”
門外腳步聲驟停。
裴景淵盯著我,滿臉不可置信:
“薑月舒!這是本將當年在塞外雪山,親手為你挖掘雕琢、世間僅此一支的血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