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給我和妹妹選了兩個成親對象。
一個是鎮守邊關的少年將軍,英武不凡。
宮宴之上,他為妹妹解下披風禦寒,滿座女眷都紅了臉,說他們是天作之合。
另一個是幽居王府的病弱皇子,據說先天不足,常年纏綿病榻,連話都說不清。
京中貴女都避之不及,說嫁過去就是守活寡。
可我不嫌棄他。
婚後,我為他遍尋醫書,親手熬煮湯藥,在他被宗室子弟嘲笑時,挺身為他爭辯。
他總是安靜地看我,琉璃般的眸子裏,藏著我看不懂的幽深。
直到那日秋狩,驚馬衝撞了禦駕。
我和妹妹同時墜崖,卡在斷裂的樹幹之間。
他策馬趕來時,我拚命向他伸出手:“救我…”
可他隻看向妹妹,毫不猶豫地割斷纏住她的藤蔓,將她抱上馬背。
崖石滾落砸向我時,我看見無數禁軍跪地高呼:“殿下!”
原來,他根本不病弱,也不癡傻。
他一直都在演戲,裝病蟄伏這些年,隻為等妹妹及笄。
他的聲音在山風裏格外清晰:“抱歉,皇兄的人盯著,我隻能救一個。”
“你既占了我正妻的名分,便替她死一回,也是應當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父親為我們選擇夫婿這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