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是個俗不可耐的守財奴,偏偏投胎到了全天下最風雅的百年書香世家。
阿爹是名滿天下的畫仙,為了買一兩絕版朱砂能把家裏的幾畝良田全賣了。
阿娘是癡迷音律的琴癡,為了修補一把焦尾琴當光了自己所有的金釵首飾。
大哥二哥一個沉迷作詩、一個為了辦詩會接濟落魄文人天天啃冷饅頭。
就我一個,滿身市井氣,在京城開了八家酒樓,連客人吃剩的豬骨頭都要熬湯再賣一次。
我每天抱著沉甸甸的銀票睡覺,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這群清高鬼抱錯了。
直到今日,一個抱著殘卷、出口成章的孤女找上門,說她才是世家真千金。
我激動得差點當場給她磕三個響頭。
我就知道!我這種俗不可耐的性格,怎麼可能是這群藝術瘋子的親骨肉?
趕緊滴血認親,這天天喝西北風餓肚子日子我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!